《丈夫死后被迫投靠觊觎我的权贵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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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铮在一个小时之前接到了上司秘书的电话。
田易是司忱身边跟着最久的秘书,在公司里许多人的职位都能压他一头,但人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,对这位顶头上司身边的秘书客客气气。
包括赵瓒和万智异两位明面上和司忱平级的领导也是。
岳铮作为研发部总监,跟这位秘书是没有直接联系的,只在开大会的时候有幸交谈过几次,今天忽然接到这位秘书的来电,岳铮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他以为公司有什么大事发生,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接电话,开口恭恭客套地叫了一声:“田秘。”
田易的声音同样客气,“岳总监。”
岳铮每次接到这个号码拨来的电话都会心头发慌,这意味着上司那边有了什么动作或要求,昨天上司刚留他说了会儿话,尽管没弄明白上司具体什么意思,岳铮还是感受到了上司的威压和不满。
畏惧强权是本能,岳铮战战兢兢地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田易是个笑面虎,公司里没人见他生过气,永远一副笑脸迎人,隔着电话岳铮都能想象对方的表情,田易语气轻松地说:“岳总监,您别紧张,是这样的,我和司总路过医院,听说您妻子病了,想过去探望一下,您在中正医院吗?”
人道主义关怀罢了,岳铮受宠若惊,哪里敢承情?立马带着感激地说:“感谢感谢,非常感谢,但我妻子没什么大事,麻烦您代我转达给司总,非常感谢司总的好意,真的不用麻烦跑这一趟了。”
听筒里传出车门关闭的声音,田易圆滑地说:“顺路而已,岳总监太客气了,您告诉我病房号吧,我和司总就过去了。”
岳铮没有听到上司的声音,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来了,但又想不出秘书有什么欺骗他的必要,岳铮一头雾水地答道:“那、那您过来吧,我下去接你们,你们到哪里了?”
他一边向下走,一边报了病房号,岳铮大步流星穿过医院的走廊,在跟田易通完电话后上了电梯,整颗心顿时悬了起来。
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以为是恶作剧,他那位尊贵的上司是何许人也?就是人道主义的关心也用不上他亲自跑这一趟,岳铮脑袋里一团浆糊,只待见了田易了解状况。
当电梯下行到一楼,他在门口看到了司忱本人和田易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,那人不是他顶头上司还能是谁?
岳铮硬着头皮迎接过去,笑脸相迎,口吻里仍是震惊,“司总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私下里毫无交情,岳铮无措是应该的,他还没有在这种情境下和上司相处过,在他的眼里,司忱永远不必亲自踏进医院这些地方。
相比较下属的仿徨,司忱自然多了,安慰道:“不用紧张,今天不谈工作。”
岳铮摸了摸后脑勺,竟惊出了一脑袋的汗,他忙做出请的姿势,“司总,田秘,你们请。”
他在前方引路,越过人群走进电梯。
电梯内的气氛紧迫,哪怕不谈工作,岳铮也不能平静,他尝试找话题,询问是谁病了,田易说自己有点小感冒。
“这两天是降温了。”岳铮提醒道:“路上开车都要闭着窗户了。”
田易把话题绕在岳铮生病的妻子身上,关心地问是出了什么状况。
岳铮忙解释:“我妻子快要临盆了,昨天查出羊水不充足的问题,我带他来医院做羊水穿刺,就是和打点滴差不多的医疗手段。”
“严重吗?”田易问。
“不严重的,日常多喝水也能补充的,只是我妻子月份比较大了,没时间慢慢补了,没什么事的。”岳铮低下头,没有什么总监的做派和气质,在绝对的权力碾压下,他和万恒许多员工并无不同。
司忱站在电梯里,所有信息都由秘书了解清楚,医院这种地方他不常来,全程由岳铮带着,他心里只有一件事,迫切地见到对方正在进行医疗手段的妻子。
下属嘴里的“不严重”和“没什么事”并不能安慰他急切的心情,他盯着电梯的门,嫌弃医院电梯的运行速度。
和上司共乘一部电梯的尴尬,岳铮切实地体会了一下,司忱的身份与众不同,他不敢随便找话题卖弄,说多错多,他保持了沉默,盼望着电梯赶紧到了。
叮——
抵达目标楼层,岳铮带着两人走进去,司忱没怎么说过话,岳铮想到昨天对方约他谈话时的严肃,心里猜忌对方真有什么地方对他不满了。
“我妻子睡着了,”岳铮请示的语气,“就是这间病房,他术后犯困,我现在过去喊他,您稍等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司忱打断了他。
岳铮不太明白上司的意思,抬头看向田易,后者走过来低声说:“岳总监,我还没有买花篮,不知道您妻子爱吃些什么,这附近我不熟,您带着我看看。”
岳铮诚惶诚恐:“真不用了,您和司总能来是我和妻子的荣幸……”
“岳总监别这么见外,”田易再次劝说,“好不容易来一趟哪里能空手?走吧岳总监。”
岳铮没应付过这种情况,就是觉得把上司一个人丢下不太好,结果他的上司却轻飘飘丢出两个字:“去吧。”
岳铮不敢接收上司的好意,他已蒙受恩惠太多了,别说没买花篮,司忱这个人亲自走一趟比什么都诚意,岳铮一边惊诧于自己跟这位上司何时有这样深厚的情意,一边被秘书劝说着去接受好意。
“那您稍等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岳铮临走前安排,“司总,您进去坐吧。”
司忱已经没太多耐心:“不用管我。”
岳铮犹豫着,迟疑着,无可奈何地跟着田易下楼准备花篮去了。
寂静的病房门口只剩下司忱一个人。
男人的目光隔着屏风落在病床上,室内光线昏暗,采光不足,许是怕病人躺得不舒服的缘故,光线大多数落在了床脚。
司忱的脚步保持着对医院这种地方基本的尊重,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屏风后面,看见那个紧闭着双眼,双颊略显苍白的男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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